有关《聊斋志异》
《聊斋志异》是清代一部文言短篇小说集。它由汉魏六朝志怪小说、唐传奇、宋话本、明拟话本短篇小说发展而来,继承了以往积极浪漫主义文学传统和创作方法而得以创新与突破,是一部具有高度思想价值和艺术造诣的文学名著,被誉为“我国古典短篇小说之王”,与稍后诞生的我国古典长篇小说之王的《红楼梦》,在文学史上恰长一“短”一“长”的双峰对峙而交相辉映。这是文言短篇小说蒲松龄一生心血的结晶,共有十六卷,四百多个短篇。他“雅爱搜神”“喜人谈鬼”,以新颖奇特而又丰富多彩的创作技巧,于谈狐说鬼中寄寓深意。作家自谓:“集腋成裘,妄续幽冥之录;浮白载笔,仅成孤愤之书:寄托如此,亦足悲矣!”——“孤愤”之作,即针对文网密织、专制暴戾的封建社会,借“搜神”“谈鬼”的烟幕,以呐喊,以抗争。对比,清代张笃庆曾有诗赞道:“搦管萧萧冷月斜,漆灯射影走金蛇。嫏嬛洞里传千载,嵩岳云中迸九华。”鲁迅也有精辟评价:“明末志怪群书,大抵简略,又多荒怪,诞而不情,《聊斋志异》独于详尽之外,示以平常,使花妖狐魅,多具人情,和易可亲……”这对深入探赏《聊斋志异》鬼魅世界之奥秘,是一盏引路明灯。 鲁迅的“多具人情,和易可亲”,精确地概括了《聊斋志异》“花妖狐魅”的性格特征和形象本质——这也是蒲松龄在小说中刻画性格和塑造形象的审美依据。因而其“聊斋”之狐鬼神妖,我们看不见有任何狐性,鬼性,神性,妖性,看到的只是一种人化了的人性,人情——人性美,人情味。人化,就是美化。蒲松龄笔下的花妖狐魅,神仙怪物,来到人间,变成了人,多富有人情味和人性美,都是非常可爱的艺术形象,呼之欲出,经世长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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